寒夜雨 -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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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s: 【杂谈】基于德勒兹的中国大学生心理状态分析：焦虑、FOMO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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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基于德勒兹的中国大学生心理状态分析：焦虑、FOMO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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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8-20T16:08:00+00:00
description: 写作越来越有AI味了，我觉得是好事。当我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写大了。这个标题绝对不是我能驾驭的了的，不过，姑且写写看，权当茶余饭后之小小谈资了。需要提前说明的是，这篇文章并不是一篇心理学意义上的实证分析。我也不打算用德勒兹去解释所有中国大学生的心理问题，更不认为焦虑、迷茫、FOMO 可以完全被德勒兹的框架解释。家庭条件、学校层次、城乡差异、性别、专业、经济状况乃至个人性格，都会造成巨大的区别。如果您觉得文章太长不愿意看，那这里便是一个粗糙的结论：对于当下的中国大学生来说，童年和学校不断把人结域到一条清晰的人生轨道上，但是在进入大学之后，这条轨道突然开始解域。与此同时，国家机器、资本机器和平台又不断试图用新的指标把人重新结域。于是个体长期处在“旧地图不断失效，新地图又不断变化”的状态里。我做的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工作，用「中国大学生」这样一个简单的标签，划归了全部的个体。我觉得我的目标是提供一个极其简单、粗糙但是通俗的形而上学模型。术语的粗糙解释捕获：原本在社会中流动的东西，被某种结构截住、编码、计量，并纳入一个可以持续利用和控制的体系。捕获让某种流动变得可识别、可计量。机器：一套持续运作的连接方式：人、制度、规则、考试、学校、家庭、企业、平台、数字等连接起来以后，就会形成某种稳定的运行逻辑。逃逸线：逃逸线使一个既有结构开始失效、松动，并向新的关系和可能性打开的方向。童年：升学机器儿童的欲望是非常流动的，比如，一个孩子可能今天喜欢在草地里观察昆虫，明天就吵着闹着要看星星，后天又开始看恐龙相关的话本，这就是欲望最原始的、生产性的作用。欲望不断把人和新的事物、身体、概念、活动连接起来，由此生产新的关系和体验。对于孩子来说，意义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他们沉浸在一种「连接（接触新事物） - 生产（有自己的感受） - 中断（不那么感兴趣了） - 再连接（接触新事物）」的一个循环中。儿童时期的连接往往很分散：昆虫、恐龙、游戏、朋友、故事、绘画、运动都可能暂时成为欲望投资的对象。这些欲望后来被「社会」从外部压制，被重新组织到一套以升学为中心的关系中。在高度升学导向的环境中，中国式教育通常会对中国孩子做一次粗暴的、大规模的结域，也就是把本该流动的东西固化下来。中国学校通常不会让学生自由的发展，而是规定很多固定的科目，把儿童变成「学生」这一身份，其任务就是「学习」。结域不是坏事，一个固定的身份会让人产生身份认同、自我同一性，问题不在结域上，而在于其他连接方式不断被压缩、原有的一些行为被这台机器捕获，变成能够比较的数字。运动这个行为，被升学机器捕获，变成了「体育课的分数」，服务于升学；知识被升学机器捕获，变成了「考试的分数」。中国式教育最吊诡的部分就在这里，它能将很多看似无害的东西捕获为自身的一部分。而这样的捕获，则不断倒逼家长们，在孩子入学前就开始报各种补习班，可以看出来——孩子们自打一出生起，就是升学机器的一部分了。在德勒兹那里，人类认识世界是依靠习惯的，在《差异与重复》中有一个很有趣的例子，一个序列「ABABABABABA」，你会很自然地预判下一个字母是B，这便是习惯的作用。在升学机器中待久了，抑或压根没有走出过升学机器，孩子们就会把行为，自然而然的看作可比较的东西。到这里，就不再有「我想做什么」了，只有「我应当做什么」了。一旦知识、运动、表现被转换成数字，原本异质的东西就获得了一种可比较性。而当这种可比较性与有限名额、排名和升学制度连接起来以后，数字便进一步成为排序工具，就变成了「提高一分，打倒千人」。升学机器最厉害的地方不是禁止你做某件事，而是重新定义为什么做这件事。这便是齐泽克的「后现代的父亲」的例子了。升学机器的确很残忍，让孩子失去了自由，甚至，失去了自由思考的能力，但是它的好处在于——确定了一个轨道，你只要沿着轨道走，基本上不会很迷茫。到这里，读者或许能意识到，结域不一定是坏事，解域也不一定是好事。大学：突发解域大学时期，孩子们突然就获得了一种自由，当然，这种自由在我看来仍然是很微妙的，它的自由如同资本主义机器那样，时刻解域，但又没办法完全彻底解域。1举个例子，一个大学生可以在考研、考公、留学、实习、退学创业、直博之间任意地选择，这些选择要比中学阶段自由得多，因为你不必沿着一个固定的轨道上升了，但是，这些自由也不是完全的自由，它们都是立足于学校的一部分，可以选择不同的路线，但这些路线都代表着轨道。在大学，过去那个稳定的问题「下一次考试考什么内容？」，变成了不那么稳定的问题「我要走哪条路？」，前一个问题是执行的问题，不需要选择，是被动的，而后一个问题是选择的问题，是主动的。而这对于中学阶段的孩子们是极其痛苦的，不再有特别明确具体的统计数字，只要求你选择。这便是解域带来的痛苦，过去的升学机器的影子不在了，但是，我面临的问题却更复杂了。…

【杂谈】差异、重复与作为机器的“美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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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8-14T02:23:00+00:00
description: 这个标题的确太长了，我想了很久，但是没法想到一个比这个还好的标题了。不过好在，文章也挺他妈长。我写过的最长的文章了。我觉得我一直需要出一个专门讲德勒兹的文章，但是我之前一直有不懂的地方，到如今，我感觉对德勒兹有了相对深刻的理解。我用德勒兹的方法尝试分析问题，取得了不错的成果。我想，既然有效，姑且可以讲一讲了。实际上，这一篇想要说明的内容，正是【实验性写作/纪念第99篇】空中楼阁要阐述的内容，但是为了有趣，我用了一种近乎疯狂和精神病的方式写了那篇文章，读起来的确很有趣，但是很难懂。我需要声明，这一篇的内容，当然不是德勒兹本人的想法，会有些许偏差，但是对我来说，这是分析问题比较好用的一种框架。先于存在的差异通常我们理解差异，是依靠「A和B的不同」理解的，也就是：$$ A=A,B=B\Rightarrow A\neq B $$我们会先设定两个存在之物，记作$A$和$B$，随后找这两个东西之间的不同之处。比如，有一个凳子和一个桌子，凳子比较矮，桌子比较高，……。再比如，一个苹果和一个梨子不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不同……这样我们就自然而然引出了差异的概念。这很自然，太自然了，我们生来就是这样看待事物的，也就是——同一性先于差异。先有了存在之物，才有差异。但是德勒兹阐述了一种很有趣的观点：所谓存在，不过是差异的效果而已。也就是，差异先于同一性。不是先有固定的存在物，而是大量差异性的过程暂时稳定下来，才出现了我们称作「存在物」的东西。比如，我们回想，我是一个固定的我，然后我经历各种变化。但是，在德勒兹的观点下，则变成生理过程、记忆、欲望、社会关系、语言、习惯、职业、身体状态……这些差异不断交织，暂时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我”。各种差异关系形成的暂时稳定性，形成了我们口中的「存在物」。在《差异与重复》中，德勒兹说明了这两种方法之间的区别。传统哲学往往从已经确定的存在物出发（同一性优先），再去描述存在物之间的差异。因此，在这种思维方式中，差异始终是某些东西之间的差异。德勒兹想问的却是：差异如何产生出两个东西？也就是不是已经形成的东西之间的差异，而是使东西得以形成的差异（差异优先）。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举个例子！一个很直观的例子是胚胎发育。受精卵并不是一开始就包含一个缩小版的成年人，然后单纯把它放大。最初的细胞会不断分裂，但在分裂过程中，不同位置的细胞逐渐接受不同的信号，形成不同的浓度梯度、不同的基因表达和不同的发展方向。正是在这种不断发生的差异化中，某些细胞成为神经，某些成为肌肉，某些成为皮肤。一个原本尚未完全分化的系统不断产生差异，最后才形成了这些相对稳定的身份。所以，我们要对表象保持警惕。因为表象可以简单理解为：我们总是试图把一个东西识别为“某一种东西”。看到一个陌生的动物，我们会问它像什么；看到一种新的思想，我们会问它属于哪个流派；看到一个陌生的人，我们也会迅速把他归入某些已经熟悉的类别。这就是问题！我们已经产生了一个错觉：世界首先由一个个具有固定身份的东西构成，而差异只是这些东西之间偶尔出现的不同。德勒兹认为，事情可能恰恰相反。我们看到的东西，只是其中某些差异暂时稳定下来的结果。一座山看起来极其稳定，但它仍然处在板块运动、风化、侵蚀、温度变化和生态变化之中；一个物种看起来具有明确的身份，但所谓物种也是遗传差异、选择压力、繁殖隔离与漫长演化暂时稳定下来的结果；一个人看起来是同一个人，但身体、欲望、关系、记忆、语言和社会位置始终在改变。没有什么是不变的。没听懂？我们来考虑另一个东西。重复。生成差异的重复差异先于同一性？哈哈，我可是看见世界上存在大量的重复，这又怎么解释？太阳升起、四季轮转……这看起来就是同一个东西再次出现：$$ A,A,A,A,\cdots $$在这种理解中，重复其实完全建立在「同一性」之上。但是，我们知道，世界中并不存在一个绝对不变的$A$，那么究竟是什么东西在重复？举个例子，假设你每天早上八点沿着同一条路去学校。从抽象意义上说，这当然是一种重复，都是去上学，但仔细观察，每一次其实都不同——天气、心态、遇见的路人、……。而所谓「重复」，实际上是我们从大量不同的事件中抽取出一个共同结构，再把它们归入同一个名字。真正发生的，其实永远是新的事件。德勒兹在这里区分了一般性（generality）与重复（repetition）。如果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杯子，我们通常会觉得其中一个完全可以替代另外一个。$$ Cup_1\approx Cup_2 $$它们属于同一种商品，同一种型号，同一个类别。这是一种「一般性」，也就是这个东西可以被另一个同类的东西替代。但真正的重复往往恰恰发生在不可替代之物上。比如，一个人纪念某个已经去世的人。他可能每年都来到同一个地方，但每一年的纪念绝对不能彼此替代。第二年的纪念不是第一年的另一个副本，第三年的纪念也不能替…

【纪念第一百篇】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type: item
date: 2026-08-05T04:14:00+00:00
description: 引子最开始开站就是2016年，到今年也算是十年了。不过，这个过程中我偶尔会把内容全删掉，然后重新建站重写，然后再删掉……这对我而言像是一种「蜕壳」，文章多到一定程度，就觉得自己写得太垃圾了，于是把过去的作品全部删掉，从零开始。2016年，多美好啊，我好像刚上初中。随着不停地「蜕壳」，我感觉自己也在不断地成长。我最开始的blog，都是小说、日记和一些意识流的写作（如同我在上一篇blog中的写作风格），现在更多是数学、技术和其他类型的内容。这一方面是因为我没有能力写这些比较文艺的文章了，更多的是因为我需要面对来自现实的压力，我需要考虑为自己谋生了。这一篇，我其实也没想好要写什么。而这是一直以来我最擅长的写法——意识流，也就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姑且当作一个自我介绍、自我总结吧。技术说实话，我感觉我不是一个很「理工」的人，我对技术的看法是——「工具」，但我感觉很「理工」的人对技术都有自己的品位。对我而言，产品与功能是最重要的，具体的技术不过是创造产品与功能的工具而已。这一点算是大学教育给我的最重要的启示。过去我也很喜欢参与对编程语言踩一捧一——「C++就是一种狗屎语言，Python就是好语言」、「要性能就只能用C，不要用Java，你这傻鸟」……现在看来还是太偏激了。除了Side Projects，基本上是领导让我用什么我就用什么，当然，为了写Paper，我主要还是用Python。在我看来，写Paper是最像做项目的，它比Side Project（也就是日常、业余时间写的一些小项目）更像做项目。很多时候，个人的日常项目不是面向用户的，而是自嗨、面向其他程序员的，有功能、少数人用得方便即可。写Paper则不同，不仅需要面对Reviewer——他们很可能来自完全不相关的领域——还要写Paper，告诉别人「我这是一个好的想法，我劝你老老实实给我接收」，而且还要有一点意义。不仅要写代码，有足够的功能，还要讲故事，包装起来，说服别人，让别人知道工作的创新性与必要性。写论文本身就是一种故事会，像是写侦探小说，写论文的重点是如何抓住读者的兴趣，这一点我觉得无可厚非——毕竟芝加哥大学的写作课也讲了一样的事情。过去的十年，有什么对我技术水平影响最大的事情？我想，有两个——一是长时间只用Linux系统的设备，二是进组做科研。前者让我学到了很多技术，在Linux上，不仅要配置各种文件，还要解决不同软件之间的冲突、定位奇奇怪怪的bug。除此之外，Linux系统的编程体验也非常好，它让我精进了我的算法和数据结构的能力。使用Linux的那段时间，是我Daily Programming的项目最多的时期，真是美好的日子啊。进组做科研则让我从一个技术导向的人，变成了一个需求导向的、交流导向的人——尽管我现在做得还不够。哦，数学。对于我这个行当来说，数学尤其重要。不过很遗憾，我大学的数学课学得不是很好。不过我最近在重新学习它们，都放在了我的Rethink Math系列中，还挺有意思的，不过要自己探索理解方法，教科书上的理解方法感觉很难——尤其是线性代数。文史哲说实话，我感觉我不是一个很「理工」的人。又说了一遍同样的话，嘿嘿。如果给我一周的时间，让我自由选择去干什么，那么我不会犹豫——给我几本小说、哲学书或者历史书，让我去读，或者给几个文科的网课，学学看喽。去写Side-Project？不好意思，没什么太强的吸引力。虽然我很喜欢编程，但是远没有读书来的快乐。我感觉我有种文青病——我经常会幻想我是一个富家少爷，每天啥也不干，就读书喝茶下下棋溜溜弯。这也是我最喜欢的生活。不过，我不是「富」家「少」爷。我觉得隐居的生活还挺爽的，自己种点菜，悠游度日。我这人有个习惯，就是我的效率和任务量没关系，但是和压力有强关系，如果活很多，但压力不大，我可以很快很好地给你完成，但是如果活很少，压力巨大，那我可能一年都没有办法给它们做完。有点跑题了。文史哲分为三类——文学、历史和哲学，很显然。文学这一块，我很喜欢日本人的作品，他们很会描写人物的心理，而且和中国的文化又很贴近。中国地大物博人又多，中国文化更加大开大合，对我来说更加豪放一些，利落大方一些。而日本我觉得很有意思，虽然受中国文化的强影响，但是地方小人少，还有天灾，日本人感觉更加「小家子气」，这不是贬义，就是一种性格上的倾向。日本文化感觉更加婉约，伤春悲秋。物哀就很像日本人能搞出来的玩意，但是物哀又太难受了，所以搞出来一个侘寂。然而，对我而言，豪放没法很打动我，但是物哀这种可以——因为我们都经历过：「明天要开学，今天夕阳已落山，旧日何处寻」（最难受）。豪放……我觉得我的学生年代没什么很豪放的事，都是物哀。除此之外，日本也受到了西方文化的强烈冲击，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日本达成了一种1+1>2的效果，通过结合西方文化和中国文化，形成了自己的一种…

【杂谈】砭人肌肤的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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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5-08T06:15:00+00:00
description: 嘻嘻。逃避自由1941年，埃里希弗洛姆出版了著名的《逃避自由》。在书中，弗洛姆说，自由看起来是好事，但是人们有的时候却会放弃它，因为自由带来的不确定性是难以忍受的。这解释了独裁体制为何有时会获得群众的主动拥护。他分析纳粹主义时指出，一部分处于不安、孤独和无力感中的现代人，会通过服从强权、认同权威来逃避自由带来的焦虑。我觉得我还活在高中，彼时只需要做完分配下来的任务就可以，做任务几乎填满了我的整个生活，我没有时间去思考，去考虑未来。现在想想，彼时的我真是处于一种极大的幸福之中。如今获得了自由，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思考，去选择，只能随着大流迷茫度日。思考是如此令人疲倦的事物。这是一种「逆-超人」的想法，即抛弃掉灵魂内那独立自主、富有生命力的部分，去追求一种精神上的死亡，生活的肝硬化。那么这种「逆-超人」的想法，又该归咎于何物呢？想必是自由的闪耀苦涩光芒，以及不自由的缓释甘甜之毒吧。这导致人们在拥有自由之后，也会去模仿过去不自由的自己来。三和大神或许可以作为一个例子。他们从高强度、强规训的工厂劳动中逃离开摆，看似获得了自由：不用长期工作，不用服从厂规，不用被流水线支配。但这种自由很快又变成另一种被支配——被即时欲望、贫困循环和短期快感支配。于是，他们并没有真正成为自由的人，只是从“被制度压榨”转向了“被欲望管辖”。难道它们不能自由地去思考，什么对自己是真正有好处的吗？当然可以！但这显然是更加痛苦的一条路。这便是了，自由在很多程度上意味着痛苦。又有谁能一直逆着自己的欲望，从骆驼变成狮子，一直奋发向上呢？真的要进入那一无所有的荒漠吗？躺平开摆不算是什么太大的罪过吧。念如今、我所有的选择都在被金钱驱动，我对技术的爱好似乎已经荡然无存。过去，对我来说，技术是一种游戏，是搭建想法的工具。而如今，它更像是我拿来赚钱的工具，拿来赚钱买想要买的东西的工具。一切乐趣都在实践、交流、沟通、Project、课设之间被磨去了。哈哈，与其说现在是Philo-sophia(爱-智慧)，不如说是Philo-pecunia(爱-金钱)了。未来会如何，真想不透。逃离北方北方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没什么可玩的，没工作机会，什么都没有。只有我的故乡，我的童年，和我残缺不已的记忆。最近一直在走路，权当运动了。我发现哈尔滨这地方，老人实在是多啊，年轻人的比例似乎很少。北方人几乎都在往南方去。哈尔滨天气不咋地，春秋冬雾霾，夏天热得要死。未来我也会离开北方。新的爱好最近很少研究技术上的东西，倒是还在研究花切、植物泡水。打算多买点花泡水试试。喝过了花茶、绿茶和红茶，感觉不同种类的茶的味道虽然各异，但却总是逃脱不了「茶味」，也就是茶叶本身的那种味道。这种味道和纯粹的花香植物香还略有一些差别。目前的心得：绿茶：香气泡一两泡就没了，比较伤胃，味道比较清，没什么太多甜味。红茶：最喜欢喝的算是九曲红梅，闻起来有甜浆果的香气，喝起来甜甜的，有一种烤地瓜的甜味，不那么伤胃。花茶：感觉就是花香+绿茶味，一般，感觉不如红茶好喝！蒲公英：没什么味道，感觉凉拌比泡水更好。玫瑰花：香气浓郁，泡七八泡还有比较清楚的香气，泡大概第二泡会褪色，挺好喝的。水果干：泡水都不好喝，不如鲜吃。柠檬也是一样，还是鲜切柠檬泡水好喝！未碱化可可粉：酸苦香咸，我推荐一般的杯子泡的话，5g可可粉先加热水搅匀到半杯，然后加入纯牛奶到满杯，这样一共大约600mL，上下搅匀做成可可牛奶好喝一些。除此之外，最近在学习业余无线电的A证考试，打算一路考到C，有机会去参加个抢险救灾活动。也打算考个急救证。说到底，感觉还是受到基督教的伦理思想了吧，「爱人如己」。最近对象说我穿搭实在是太垃圾，还在学习😢可比写代码难多了！不过确实，和对象走在一起总感觉有种野兽配美女的感觉，哈哈。

【杂谈】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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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4-06T14:30:00+00:00
description: 工作之外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嘛！事到如今终于理解了明天是被打碎的梦想重新拼凑的情节如何安排都指向这扇门外——COPY《碎梦》很久没更新了，也没什么特别特殊的原因——无非是没想法。最近的主线就是——没想法。下一篇论文写什么，投哪里？Blog写什么？Side Project写什么？学什么？都没想法。最近的时间大多投入在游戏、刷视频、听音乐、练习扑克花切、泡茶和锻炼上，除了工作和技术之外，生活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值得去研究。一点一点说吧。首先是工作上的事，我最近切切实实感觉到了AI的强大，现在论文的调研，基本上已经不需要人工了，让AI搜索、总结，就可以对一个领域有着大概的认知。我按照我之前做research的方法，vibe了一个科研小助手IdeaScope，帮我进行论文的搜索、分类和idea的新颖性评估。把要检索的关键词输入进去，就能去arXiv和dblp找论文，然后分类。我现在的论文检索完全依靠于这个系统。唯一需要我参与的就只有思考idea，也就是最麻烦的步骤。写代码的话，也往往不需要我自己参与，用Cursor直接生成一个项目就好。哈哈，它的README写得可比我好多了。所以，AI会替代人类吗？现在做决定还为时尚早。我觉得现在的AI更像是一个外骨骼的作用，让一个人的能力变强了。AI写代码还是有很多问题的，比如会写一些脱裤子放屁的工具函数。如果需要写需要回看的代码，那么人的参与还是很重要的。今天早些时候我还在想，我的核心竞争力到底是什么。说实话，科研领域没什么特别复杂的代码要写，只有idea。对于我而言，现在能勉强算得上是一点竞争力的，也就是根据现有资料，在他人引导下，想出来带有一点创新性的idea的能力。是的，让我想出来一些新的点子，必须要和别人交流，否则自己根本想不出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这也是我不想读博的原因，读博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只是我会预见，以我现在的能力，我会读得十分痛苦，不如先去赚点钱，在公司里历练一下，能力如果够了就后面再说吧。工作几年再去读博，也不是什么鲜有的事情。我的暂时人生目标就是这样，把研究生读下来，然后去赚钱。我觉得，一时半会，人类还不会被AI替代，不过嘛，有了AI，一个人能做的事情更多了，所以就要更卷。没办法，入了这行，就要服这行的规矩。现在的走向和我当时进入大学时，有点出入，我没想到AI会发展如此迅猛。工作上的事情，就暂且聊这么多吧，想要说的更多的是生活上的事情。正如我之前说到的，最近我发展了一些有趣的爱好。游戏这方面没什么说的，最近在玩《逃离鸭科夫》和《星露谷物语》，没有心思玩比较大的游戏。最近心比较累，就在玩一些比较养老，比较养生的游戏。最近重新开始听交响和爵士，开始重新听捷杰耶夫指挥的肖斯塔科维奇系列，毛子作曲家的风格还是比较对我的胃口。我尤其喜欢肖二的防空哨、肖十一的华沙曲部分，这个系列听了八九遍，每次听都觉得肖斯塔科维奇是一个天才。至于爵士乐，则通常是为了追求一些放松的体验或者想要去专注，爵士乐的作曲比较复杂，听起来却有独特的感觉，奇妙的「紧张-释放」流程，还有自由的搭配和节奏型，能够让我比较专注于手头的任务，或者配一杯咖啡，慢慢边喝边听。咖啡也挺有意思的，改天可以研究研究。前几天工作的时候，AI在生成代码，我觉得手里只摆弄手机没什么意思，于是想着买点指尖陀螺之类用来「盘」的东西，可是这些东西太贵了，一个小轴承就能卖到100多200多，实在是不值当。最后想了半天，买了个魔方和一盒纸牌。魔方我小时候就会玩，复习了一下公式，又能找到之前的感觉了。而纸牌花切则是我初中时候看过的东西，一直没能实际去玩玩看，这次就跟着b站的教程，学习一些基本的trick，比如Riffle Shuffle这种，差不多一周能啃下来一个动作，还挺帅的。泡茶则是纯因为我闲着没事干，有一天我在宿舍看着架子上的东西，看到了一袋红茶，我就想——「花泡水是什么味道」？当时正好（前任）俱乐部部长也迷上了泡茶，就交流了一下，买了罐玫瑰、蒲公英，用来泡水喝。蒲公英苦苦的，性寒，正好和性温的玫瑰一起泡。玫瑰泡水的确很香，泡了四泡还是有很浓郁的香味，实在是好喝。我也犯馋，买了盒可可粉，这个东西冲泡起来，闻起来是浓郁的巧克力香，喝起来就是酸甜苦咸，没有咖啡那么好喝。我感觉，我以后可能会尝试一些其它的香料，泡一泡不同的香料，尝尝味。锻炼则是因为，我之前的暴瘦导致我的肌肉率大幅下降，于是最近开始增肌计划，我比较习惯长跑，也就是做有氧，但是这样几乎不涨肌肉，于是买了个瑜伽垫，在宿舍也做一下无氧，这样结合起来，或许能获得不错的增肌效果。饮食方面，中国人几乎每天吃不够蛋白质，我最近也就开始增加蛋白质配给，下载了「食卡卡」这个软件，用于检测我每天的热量和营养摄入情况，效果还不错。这样的流水账还要持续多久？我写作都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是普普通通、没有文学意味的日记…

【杂谈】午夜橘子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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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3-16T14:29:35+00:00
description: 实在不行转成纯写日常的blog得了。Claw Hype：窗外霓虹闪烁我真没想到OpenClaw会有现在这么火。其实这个东西就是调用AI API，结合本地工具，进行一些操作的工具而已。我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魔力，能让上至八十多岁的老太，下至十一二岁的孩子，去深圳排队安装。直到最近，我终于想明白了——这不过是云厂商贩卖token的一个伎俩罢了。小米有MiClaw，QQ有QClaw——这些Claw和OpenClaw本质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功能，只不过，这些厂商自己的Claw，都对接了自家的模型，所以烧的token也需要给自家模型付费，云厂商又狠狠赚了一笔。所以说，现在这个时代，想要赚钱，不在于你有什么技术内涵，更多在于你能不能把你的故事讲好。正如我在上一篇blog中讲到的，计算机学科如今已经快变成销售学了。我不会说一个Hype——说人话就是一种思潮——好或不好。因为人没有改变思潮的能力，只能去顺应它，这要求人具有不同的能力。只能说，现在的计算机从业者需要掌握讲故事的能力了。对于这一点，我没什么特别好说的，毕竟我也是「讲故事」的一员，只不过，我觉得我的故事相比于OpenClaw，还有那么一点技术含量在。写作：寒风呼啸而过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的博客写作风格是很粗犷的。我的blog基本不会进行修改，写到哪就是哪；我的blog也不会构思，基本上随心所欲。读者们可能会觉得读我的文章很困难——这很合理。因为写作方法决定了，我的文章必然是逻辑跳跃的、用词不准的以及搭配有误的。逻辑跳跃这一点不必多说，我的句子之间经常会出现「逻辑的断裂」，比如前一句说了A，后一句需要在A的基础上进行推理，但是由于我的思考比打字快，导致我后一句会说基于A推导出的B推导出的……Z。这一点我很早就意识到了，但是因为读者不多，而且我觉得blog也不需要太过于负责任去写，也就没有刻意去更正。说起来，这种写作方式来源于我对应试作文写作的叛逆，初高中的时候我很喜欢阅读「意识流」小说，当时的我奉行「想到哪就写到哪」的信条。哈哈，这也导致了我现在的写作是逻辑跳跃的。用词不准这一点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是一个不那么擅长表达的人。我从小就对文字之间的组合铁律不那么敏感。我认为第一要务是「好好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只要把自己的意思能表达出来即可。我时常回看自己的文章，发现这一点还是做到了，不过嘛，读起来倒确实挺费力的。我很多时候用的表达都很绝对性，这也是因为我「想到哪写到哪」的原因。搭配有误和用词不准其实是一个道理。哈哈。写作的原理我也懂，不过我只会在写论文、写报告的时候会应用这些原理，「除掉无意义的词」、「句子之间要有逻辑关系」……这些道理实在是太烦，总是遵循这些道理，会导致自己的文字丧失活力。酒精让我的大脑反应迟钝，这里就先写到这吧。实践：怀念孩提时代你可注意过小孩是如何认知世界的？小孩碰见积木，会啃，会玩，会扔，小孩会和接触到的所有事物互动，从而获取知识。可我们连小孩也不如了。我们会经常想当然：「这个事情一定会这样发展~」、「这个技术想必就是这个样子！」。这类屁话让我们看不到很多问题。你是否有过这样的感受——觉得一个东西自己完全能干，但是实际上手了，却发现困难重重。这便是没有恰当实践导致的恶果之一！碰到一个事情，就要去多实践，多尝试，从不同的角度研究问题，最后总能获得对一个事物的不同的看法。不过至于如何去实践，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如何去解决问题，那就需要特定领域的知识。后记醉了，躺着去了。

【杂谈】小水文：一点技术和技术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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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3-10T02:06:00+00:00
description: 最近实在没有时间写技术类的文章，学校和科研的事情忙得我头都要炸了。也有一周没写东西了，开学就是这个样子，没太多闲暇时间去更新文章了。说实话最近也没什么感想，每天就是用Deep Research看看论文，然后Cursor写写代码，这个样子。最近真没什么特别大的想法，包括blog和科研任务，脑子空空的。AI工具日暮，望高城不见，只见乱山无数。——姜夔《长亭怨慢》这部分的灵感主要是这么几个：在俱乐部群看到很多人想判断一个repo的代码是不是AI写的，如果是，就不用它，如果不是，就用。最近OpenClaw被炒得很火。首先谈第一点，我们知道，代码的作用是什么，是交给计算机去运行，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什么精美的艺术品。代码的目的是为了达成功能。人写的代码和AI写的代码又有什么区别呢？本质不都是代码吗？所以，能用就行。不过，AI写的代码的确面临着一些问题。很多Developer（包括我在内），在一些项目中，不会仔细审阅AI生成的代码，从而导致一些安全问题。不过人类写的代码就不会有这个问题吗？倒也不尽然。总结起来，我的观点很简单——「AI生成的代码和人类生成的代码都差不多，都会有漏洞，不确定就自己去审阅，懒得使用就别怕」。第二点，就是代码之外的事情了，我们知道OpenClaw本身不是一个特别有含金量的东西，无非是利用AI API，调用本地工具去做一些事情。没有含金量不等于它不会火。一个东西能火，那么它至少要满足下面的某一点：能够解决问题、融合了某些最时髦的概念。OpenClaw似乎满足前者的一小部分，更满足后者，甚至有些人要炒作出Web4.0的概念了。赚钱嘛，不寒碜。还是那个道理，现在重要的是idea，而不是实现的细节。现在感觉计算机越来越像销售学了，你要把idea，通过Vibe Coding的形式，推销给用户们。说实话，从这次OpenClaw炒起来，也能看出来很多人有一种FOMO的倾向，都担心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流行的事物，于是一窝蜂地往热点里钻。比如深圳的线下安装OpenClaw环节，很多人都没有这个需求，就去安装它。平白无故多了AI API的开销，就在社媒上控诉，这个东西和自己印象中的东西不是一个东西。实在大可不必。待人接物天涯情味，仗酒祓清愁，花消英气。——姜夔《翠楼吟》技术之外的事情是很重要的事情，有的时候会反作用于正经的技术上。如何与人沟通，如何合作，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单单靠技术，是很难真正立足的。技术之外，要明白如何与人交往，如何和领导、合作对象搞好关系。性子太冷，就总是和别人之间立着一堵透明的墙，合作的时候有问题可能合作对象也不会明说，有所忌惮，这便影响效率。千万不要想着「找和自己性格相符」的合作对象，合作不是相亲。不要用小孩子的思想去思考。人不可能完美，想要下绊子，有的是机会。这便是我的一丁点思考。我现在认为，技术之外的事情，要比技术之内的事情更加重要。说到底，技术也是一种销售，如果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有相应的技术能力，也很难得到想要的目的。悠然度日曲终过尽松陵路，回首烟波十四桥。——姜夔《过垂虹》细细想来，现在的生活节奏都太快了，我们把时间都聚焦在如何搞钱、如何获取功名那种事情上了。慢一些也未尝不可。看一看太阳，看一看窗边的树叶，疲惫的时候就休息一会，感受身体上传来的感觉。去吃一点好吃的，去出去逛一逛，玩一玩。该摸鱼就摸鱼，生活是自己的。后记说实话这篇文章一直感觉写不下去。看来需要停更一阵休息休息了。

【杂谈】AI Hype下的Research、生活和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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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3-02T15:47:00+00:00
description: AI Hype翻译成就是「人工智能狂热」吧。实际体验如今几乎所有的流行计算机概念，都和A有关，比如OpenClaw、Vibe Coding等等。我个人不觉得这些是所谓的「泡沫」，因为它们是真真正正能提高生产效率的东西，而不仅仅是概念。对于小型的项目和一些简单的问题，询问AI准没错。最近我也尝试了GPT-5.3-Codex，编写小项目真的是极其流畅，基本上不会出bug，比之前的模型强了不少。到这里，我们好像还在谈及Vibe Coding，和更大范围的AI Hype有什么关系呢？说实话这一点我很困惑——人们似乎只拿AI来编程，而不去解决日常的问题。或许这里有幸存者偏差作祟，或许是程序员们掌握了更大的话语权吧。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通过我的实际体验，AI在思维的理性缜密程度上，要远胜于人类，而且，它们能提供很多意料之外的观点。比如ChatGPT-5.2，在每次回答之后都会询问用户一些问题，通过这些问题推动对话的进行。这有种「苏格拉底式对话」的感觉。Research讨一副人血的偏方，弃则死服则亡。——犬儒乐队《皮囊》最近，复旦大学提出了FARS（Fully Automated Research System），一个通过AI自己想idea、自己实现、自己写文章的架构。阅读了几篇之后，我发现——这些文章有下面几个特点之一：用一个复杂的结构，去解决一个看似有趣的问题。用一个实验去验证一个听起来有趣，但是没什么用的结论。用一个谁都能想到的结构，去解决一个听起来重要，但并没有那么重要的问题。这很像researcher灌水的做法，然而，真正有价值的paper绝对不是上面那样，而是——用一个谁都能想到的结构，却解决一个真正重要的问题。这是需要人类参与的，但是，这类paper哪怕在人类主导的学术界，也是少之又少。一个领域的发展是一个循环，当一个开创性的paper被发表后，人们就会用这个paper的方法去改进，然后灌水，直到下一个paper发表。我并不是说灌水毫无意义，它当然有意义——因为它依然能够推动领域向前发展，一点一点的量变，最终导致一个伟大idea的出现。我认为FARS相比于终结了research，更像是让科研的领域的迭代加快了。当然，我们上面主要是讲AI在idea方面的影响，对于idea的实现，就要落到Coding上面了。生活Dance to the plastic beat Another morning comes.——竹内玛利亚《Plastic Love》Coding这一块我打算和生活一块讲，因为它们本质都是一个问题——如何用AI更好地改造世界。我认为AI算是主观能动性的外骨骼。有想法，就可以丢给AI，然后生成一下具体的实现方式，在这个过程中，随着AI那种「苏格拉底式对话」，或许会获得一些新的观点和看法。这里，我觉得，出现了一种范式的转移，人们的价值从「改造世界」变成了「如何改造世界」上，idea更值钱了，而实现方法反而没那么值钱了。也就是：善用AI，让它们帮你实现，而你所做的，就是去思考，去创造点子。创作当年杜郎俊赏，遣怀歌尤唱——铅笔《扬州殇》对于大多数议论文，相比于人写的东西，我更喜欢看AI写的东西，他们的观点更加理性，分析更加具体透彻，提供的资料更加详尽。看AI写的东西，就能很快明白想要说什么，快速地理解、交流、反问。我需要承认，我写的东西，大部分不如AI写得好。对于记叙文和散文，我更喜欢看人类写的，因为这个时候我不需要观点，我需要情感，而AI没有办法理解很复杂的情感，没有办法从一个极其长的时间线中了解人物的变化，变化的原因，也没有办法从文章中获得自己的感受。对于议论文，比如政治类或者哲学，我则绝对不会看AI的解析，哪怕这意味着我要花钱买一堆冷门到不得了的书，我也愿意。政治学还好点，哲学绝对不是AI能够碰瓷的领域。哲学是对语言的思考，是对思考的思考，如果缺少了反思，那么哲学就不再是哲学。当然，这当然是千人千面的事情，每个人的观点都不一样。这一段、这篇文章，我想要表达的东西可以用一句话总结：需要创意的地方，永远离不开人类。

致某位用户：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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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2-17T02:34:13+00:00
description: 昨天晚上在和朋友聚会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了邮件，打开一看是两条恶评。朋友正好凑过来看，劝我删除掉这两条信息，我拗不过，于是照做了。现在想想，实在是有些武断，应当展示出来并置顶。开站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收到恶评，十分感激不胜惶恐，尤其是在除夕这样一个理应与朋友开心玩乐的日子。人与人之间是需要空间的，一味无礼追问「能不能为我推荐几个技术好的人」，一味对他人文段进行胡乱猜测，都是侵犯空间的行为。你的技术的确不错，但只停留在书本上，与再多人交流也是无益。此外，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需要交易的，从一个人身上索取知识，却提供不出什么，实在是「寄生性」的行为。所谓「小冲突」，无非是你不懂得基本的察言观色的能力，侵犯社交空间，所导致的唯一结果。用一个虚假的网站，用互联网上那些流行的标签「做题蛆」之流来攻击，实在是思维固化，有失人类的想象力。如同那些在试卷上书写「加入义和团」、「你已急哭」等毫无意义的词语，妄想令阅卷老师愤怒的学生一样。不如学一学怎么好好说话？我对于互骂毫无兴趣，希望你能落到对文章内容的理性批评上，这样我们或许还有交流的余地。你骂得再多，也不会激怒我，我也不会和你有再多交流。祝你新年快乐，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杂谈】生活、思考与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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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2-09T05:19:31+00:00
description: 引子生活中的启示、事物本身的样子、我们的感觉是最重要的事物。生活生活是很重要的一件事，直到最近我才意识到这一点。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是十分重要的。再坚强的意志，再多的大道理，在脆弱的身体面前，都如同虚无。在身体健康的时候，说「不怕死」、「一切都无意义」，未免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痛苦是实实在在落在身上的。我一直觉得，人的改变需要「契机」。在这个契机之前，说什么大道理，人也不会理解其中的奥妙；在这个契机之后，大道理不去说，人也能理解其为何。生活就是一个online learning的过程，在生活中，经历不同的事情，然后从这些事情中学到东西，改变自己（优化大脑中名为「自我」的模型）。思考我是一个非常懒惰的人，能摸鱼就摸鱼，工作做到70、80分即可。这种态度自从读懂「虚无主义」之后，就被我带到生活中——我通常不会去思考。在我初中的时候，我做什么都要追求意义，我觉得这和我接受过的应试教育有关。读书想要学会东西，爱好想要变现。这导致我难以享受生活中的任何东西。后来阅读到的虚无主义的内容又把我带向另一个极端。给一个患有焦虑症的患者做了额叶切除术。不去思考，让我的脑袋通常处在一个低能耗的运行模式下，但是，低能耗的运行模式不代表没有念头占据我的脑子。我的脑袋一直被各种零碎的、无意义的、奇怪的小念头充满，这的确让我不那么疲惫，但是也导致我无法聚焦于手头的任务。观察我很早期的文章，会发现我的语言支离破碎，交流方式极其幼稚奇怪，想法也很诡异。正因如此，我喜欢破折号，因为它代表着「逻辑的跳跃」。平衡是很重要的。做什么都要追求意义，都在思考「能带来什么」，会过早耗尽自己的脑力；做什么都不想，脑子就会被零碎的小念头填满，会导致没法好好完成任务。有的时候，就是要好好去思考，用复杂的逻辑链条去解决问题，比如工作、想idea；有的时候，就要把注意力放在其它的地方，让大脑完全放松，比如游戏、运动。概念化的思考是极其危险的一个事情，因为它极其脱离现实，会带来不可测的影响。这也是我不推荐没有生活、社会经验的人阅读哲学的原因。世界不是概念化的，而是实际的。事物本身的样子、问题本身就在那里，而概念是对现实的抽象，这就会带来信息的丢失、过剩、误放大、误缩小。丢掉现实——这个我们赖以生存的锚点——思考就很容易跑偏。特别喜欢常看的白洛嘉博客中的一句话——「其存在之本身即是」。很多人陷入极端、陷入困境的原因就在于此——太概念化了，不去关注事物「存在之本身」是什么样子的。我也能用概念化的方法思考出一些看似合理的结论。但是，这些结论完完全全没有办法落在生活上，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感觉接着上面概念化的东西来说，概念化的一个「病因」，就是缺少感觉。树叶是什么味道的？风吹着脸是什么感觉的？我的身体带给我什么感觉？不要追求「快节奏」的生活，让概念的抽象层不要遮蔽事物「存在之本身」。感觉能够中断那些零碎的念头。后记Just relax, p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