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哲学】浮生一片草:没有什么哲学,只有痛苦

引子

在我写了这些文字之后,我发现不如不写;当我说了万千词语之后,我发现不如不说。

快乐的人沉迷于生活,如同痛苦的人沉迷于哲学。

这或许是伪哲学的最后一篇文章了。

一颗名叫太阳的星星:辖域论

在上一篇中,我们提到,人的一生都在追求“无条件之爱”,但是却始终不得,所以人们通过一系列的社会活动融入社会,从社会母亲(抽象的母亲之象)那里获得“有条件之爱”,聊以自慰。我们可以把这种形式向外推广,一个民族、一个阶层、一个国家,都是一样的道理,都是在追求“无条件之爱”。社会、国际场的一切其实都是这样一个过家家的游戏,对抽象的母亲之象的谄媚而已。

那么欲望究竟是如何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的呢?其实,“无条件之爱”本身就是无界的辖域,而“有条件之爱”是有界的辖域,在有界之外是未曾探索的领域,而人天生喜欢探险。在母亲那里,辖域是无尽的,一切生命所需都源自母亲,一切所需都有人满足,但是随着人的成长,人的能力的不断提升,他们不在满足于生命,而要生活。人是天生的有界辖域,而世界是无界的。这里,辖域是一个空间的定义。

在无界的世界中,蕴藏着无尽的可能,这个可能性吸引着人类。木头可以做成箭,可以做成木雕,也可以做成火把。这里我们看到了辖域的另一个定义,即可能性的定义。下一时刻发生的事情,是一个确定的辖域,而在当下的下一刻,则是不确定的,是一个稠密的、黏糊糊的辖域,只有下一刻到来,这个稠密的辖域才会变成确定的辖域。

辖域除了这两种定义,还有别的吗?没有了。人是依靠空间和可能性认知世界的生物,所谓时间,所谓因果律,都是可能性的辖域确定带来的结果。

这就是世界的残酷事实,当人还是婴孩时,其辖域并非无限,而是有限的,只是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辖域是有限的,而已。那么,母亲之爱,也就是无条件之爱,就是邪恶的,就是愚民的把戏吗?当然不是!无条件之爱是起始,是终末,起始的无条件之爱是有条件之爱的训练场,终末的无条件之爱是有条件之爱的体验期限。通过有条件之爱,世界才得以改变。反叛的力量就在有条件之爱中:因为在有条件之爱中,辖域是确定的,未知也是确定的。

这里我们把婴孩之爱和死亡之爱做了区分,其实二者没有本质的区别,都是无法意识到自己辖域的爱。也就是说,自打开始起,就没有无条件之爱。而从上文的论述中,我们发现,有条件之爱也是回溯性建构的,条件的设立者——抽象的母亲之像——也是不存在的。

所有人都处于这样的循环中——结域-解域-再结域中,只是有的时候人会意识不到自己是有界的罢了。

盛夏将逝:反叛论

所以,我们为什么而活着?哪怕有条件之爱能够改变世界,又有什么意义呢?一切意义都建立在感觉和本能上。

人和动物无异,都是为了快感可以献出生命的生物。只是人类的快感看起来更加复杂而已。其实自始至终也没什么意义,人就是动物本身。驱动人类历史进步的,也不是什么意志,而是快感本身。

所以,我们要做什么?反叛。

我们要特立独行,因为这样很爽;我们要离经叛道,因为这样很爽。是的,科技的发明、思维的产生,都来自于反叛。真正的力量蕴藏在反叛中。

反叛不是堕落,而是让更多人获得快感的一种方法。所谓的快感,不是低速卑劣的短暂快感,而是“无条件之爱”的近似品。只有所有人都意识不到自己的辖域,人才有可能获得快乐。这是一种假象,但是是人类社会的最优解。人类永远没有办法摸到太阳,但是可以骗自己已经拥有太阳。

我们在这里看到了什么?一朵红色的玫瑰花。

反叛是指什么?是指让更多人获得自由。为少数人带来痛苦,为多数人带来自由。这不是什么意识形态的宣传,而是现实就是这样。政治是快感的游戏,历史是游戏的日志。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仍然要探索辖域……只有够大的辖域,才能容纳所有人……反叛性的艺术,实验艺术,实验音乐,反叛性的思想……

血液型:终幕曲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写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这些东西都能在叔本华、尼采、德勒兹、拉康、弗洛伊德、马克思、蒲鲁东等人的作品中找到类似的思想。

就这样吧。

「他本可以触及星辰,不曾想,这只是个梦,而后他坠落下来,被星星焚尽,那颗名为太阳的星星。」

——《名为太阳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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